第十一章 原始资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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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那个，你先忙去吧，我们先看看，一会点好了叫你。”云山一脸正sè地支开了服务员。他看到何婧表情自然地翻阅着菜单，自己也低下头，煞有其事看了起来。可他哪里能静心看下去，这每翻一页都是至少三位数的菜价，个别带着什么“jīng选”“本土”“野生”字样，或者前面干脆就是岛国地名的菜，那价格都是四位数起，最贵的一道碳烤牛肉价格竟然高达3000块钱，赶上他一个月的房租了。
    云山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这么高档的地方自己还真是从来没涉足过，上次在故宫对面那家餐厅虽然已经落座，但还没来得及看菜单就被陈公子搅合了，这次，看来真的是要出血了。
    “你看喜欢吃什么就点。”何婧看云山来来回回地翻看着菜单，半天也不说一句话。“价钱你别考虑，今天我请客，你就随便点。”
    “那怎么行，哪有陪你出来让你花钱的。”云山想硬气一下，可瘪瘪的腰包真是让他硬气不起来，之前的那种自信荡然无存。
    “哎呀，你就别争了，你又得租房，又得给你妹妹寄钱，哪能让你花这么多钱啊。”何婧其实愿望很好，她想在自己和云山的第一次默认的正式约会时，选择一个环境好点档次高点能够让两个人都留下记忆的地方，也根本就没想过让他花钱。可她却忽略了，作为一个男人，不能直起腰板付账单那是多么伤自尊的一件事情啊。云山瞬间觉得自己窘迫的不行，支付这顿饭倒是没问题，但估计自己的存款就拦腰斩断了，他有史以来第一次感觉那个印着领袖头像的红纸片是如此的重要。
    他沉默了，一直到吃饭结束都闷闷不乐，何婧也有感觉自己带他来这个地方是可能个错误的决定，匆匆结了账就把他拉了出来。两人就这样一路无言，云山也没什么心情再去逛街，找个借口说有点头疼，早早的就把何婧送回家，自己也回到了那个小窝里。
    回到家，他直接扑倒在自己那张无比舒适的床上，当然，是他自己认为的。其实，这个小窝也很舒服啊，大房子不也就多几个房间么？有钱了不过也就是能多买些名牌么？云山在心中不断的博弈着，有钱？没钱？每当无所谓这个词出现的时候，中午去料理店的场景就会出现在眼前，那种看着价钱心里忐忑不安的感觉太不好了。就算现在有了超级的技能，可那又能怎样，就算能做出再好的案子，也不过就拿那些工资。
    不行，我一定要有钱。可怎么挣钱呢？违法的事情肯定不能干，可是合法的又太难了，白手起家没点初始资金没点好的项目还真是不容易挣到钱，他烦躁的打开了电视机，胡乱的播着台，寻思着看看能不能找点灵感。突然，他停在了一个频道上，里面正在播出一个彩票开奖的实况转播，他好像想起了什么。
    没错，在之前和同事的闲聊中，他听别人说过，千万别买彩票，那里面都是黑幕，一般人根本不可能中奖，都是给别人添砖加瓦的，他也尝试着买过几次，确实连最小的奖都没中过。但是究竟里面有什么黑幕，或者仅仅就是没中奖彩民的抱怨，这谁也不知道，那之后他也没再关注过这些。可现在，他想起一个人，如果传闻是真的，那这应该是一个介于合法和不合法之间最理想的一个擦边球了。
    他拿起手机，翻出了早上扔在床头柜抽屉里的那张纸片，按照上面的电话拨了出去。
    那边电话响了七八声才被接起来，一个无比嚣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我擦！！谁啊，不知道老子TM忙着呢么，不想活啦？”
    “我是云山。”云山很有先见之明地电话放在了身前打开了免提，避免耳朵受到伤害。
    “啊？大哥啊，啊哟哟，你看我你看我。。。去去去去，滚一边去，老子这有正事呢。”电话那边听到一个女人被推开然后呻吟的声音。“大哥啊，真对不起，我这正健身呢，刚才语气不好，你可大人大量啊。哎，对了，哥，要不你也来玩玩？我给你找几个这最棒的陪练，绝对正点。”
    云山知道陈公子说的这个健身实际上就是干那龌龊之事，“得了，我找你有点正事。”云山的语气很是严肃。
    “正事？啥正事啊？不会是要教我学功夫吧？你等我，我马上过去！！”陈公子在电话那边已经激动的不行了。
    “不是，就是咨询你点事情。”
    “哦，成，你说。”陈公子的语气里有些失落。
    “你知道彩票怎么玩么？”云山这句话没有说的太明，给自己留了后路。
    “彩票？你等会啊。”陈公子一定是听出了云山的意思，翻身下了床，直接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上。
    “那个我们一般都不碰，太危险，虽然数目可观吧，但很容易出事。”听到这话，云山心里立刻有了谱，看来果然有内幕。
    “大哥你问这个干嘛？”陈公子觉得有些不理解，毕竟这是上层社会玩的东西，就算云山拳头再硬，他也就是个老百姓，那些东西他永远都不可能触碰到。
    “哦，听别人叨唠说彩票有内幕，觉得还挺有意思，就跟你八卦一下。没事，你忙吧，改天我再给你打电话。”云山现在撒谎的功力大有长进。
    “嗯，行，那没事我接着健身了。哥你可记着有空一定得教我点功夫哈。”
    “嗯，挂了。”
    云山挂了电话，立刻启动了无限知识，很快，大大小小各种彩票的玩法规则，相关报道等等全部出现在他脑海里。这一大堆信息差点没把他弄晕了，一定得筛选一下。既然是有内幕，要么就是在玩法上有漏洞，要么就是在开奖的过程上动手脚，他缩小了搜索范围，仅仅就是开奖和玩法的，可还是有非常多的信息。
    “干脆直接找找内幕试试。”云山在心中大喊，“我要知道彩票内幕相关的信息。”
    这下，就只剩下了一篇报道。这篇报道的主要内容就是彩票管理中心出来辟谣，说是彩票的整个过程完全公正公开，并把整个流程阐述了一遍。云山仔细的看了看，这个管理中心主任所说的内容，基本没有漏洞，对于彩民提出的几个疑问，也都对答如流，比如为什么九点半开奖，八点就停止销售，他的解释是八点停止销售是为了汇总全国的销售信息，然后全部刻盘保存，就算有人恶意篡改，也可以对照备份好的信息进行校对，完全规避了内幕cāo作。这看起来确实是为了公平，可云山却从这里看出了什么，他感觉，这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
    “陈公子这边肯定是不能再问了，不然他一定会起疑心。现在看来，也只能到内部去了解一下。”云山的胆量也随着神秘力量的附体而逐渐增大起来。
    但想都不用想，彩票管理中心后台所在的地方，一定戒备森严。
    看来要有个详细的计划了。不过最最重要的是先要测试一件事情。
    云山再次来到洗手间的大镜子前面，前几天在这里猛抽大嘴巴的情景还记忆犹新，他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皮肤依旧如之前那般光滑细嫩，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确认自己和镜子里的动作是完全一样的。然后，脱光了所有的衣服，在心中低吼了一句。
    只见镜子中的自己皮肤开始变成淡黄sè，然后开始有些血红。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他的皮肤完全消失了，只剩下了肌肉，他动了动嘴，下颚边的几根咬肌便随之动起来。很快，肌肉也慢慢变淡，成了透明的颜sè，只能看到骨骼和爬满全身的粗细交织的血管，随着他心脏的跳动，血管里的血液有节奏的流动着，从主动脉到中动脉再到小动脉，最后分散到密密麻麻的毛细血管里，整个过程完全展现在云山的眼前。不得不说，这景象有点恐怖，可云山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不到一分钟，镜子里就空无一物了。他再次伸手摸了摸下巴，那清晰的触感告诉他，自己还是真实存在的。
    只不过是变成了透明人。
    他再次感叹了一下这个无所不能的超级身体，又低吼着恢复了原样。当自己的模样再次出现在镜子里的时候，他忽然有了一种重新降生的感觉。
    “下面有请公证处的工作人员为此次开奖进行公证。”
    “红蓝球第20130145期开奖符合规定流程，开奖过程。。。”那两个经常出现在电视开奖里的公证员开始宣读已经念了千百遍的公证词。
    这时，云山正坐在观众席上注视着这一切。昨天做好计划以后，云山首先报名申请了这个开奖的观察员，恰好有个已经获得机会的人临时有事，于是他就被替补入场，这可比他预想的要快了不少。
    这个直播厅就设置在彩票管理中心里，布置得很简单，就是一个半圆形舞台和不到三十个观众的座位。开奖的过程都是电视直播的，那个舞台上所有他能看到的东西在电视里也能看到。可舞台外面的内容，就只能在这里才能见到了。
    他注意到屋子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一直托着下巴注视着整个过程，看样子应该是个负责人。云山点了点头，心里有了办法。
    “好，开奖直播到此结束，请给位观众从这里退场，感谢你们的参与。”一个礼仪小姐单手指着出口用非常温柔的声音说道。
    “那个，请问洗手间在什么地方。”云山捂着肚子，装作一脸痛苦地问道。
    “您出们以后右转就是。”礼仪小姐保持着职业的微笑。
    “谢谢谢谢，憋死我了。”云山一路小跑地冲向洗手间。他进到一个没有人的坑位里，把衣服脱光叠放整齐，把马桶的上水开关拧死，按下了冲水的按钮，很快马桶的蓄水盒就被排空。他把衣服藏在了里面，便启动了超级身体。很快，坑位的门吱扭一下打开了，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可整个洗手间里能够看到的却只有空气。
    云山飞快的返回了直播厅，厅里的顶灯已经关了大半，只有舞台上面的几盏还亮着。他一眼就看到舞台上站着的那个人，正是刚才的旁边若有所思的那个黑框眼镜男。只见那个人把开奖机器里的号码球从里面退了出来，全部放在了一个黑sè的布袋子里，然后转身就向舞台背后的一个小门走去。云山立刻跟了上去。
    这个小门背后正是通向管理中心后台的通道。云山和这个人保持着不到两米的距离，他一直屏着气息，虽然知道那人根本看不到自己，但这么近的距离还是让他十分紧张。很快，他们来到了一个玻璃门前，右手边是一个带着密码的键盘的开门锁。
    只见这人先是啪啪啪的按了几个密码，又把拇指按在了键盘边上的一个指纹识别器上。过了几秒钟，上面红sè的指示灯变成了绿sè，门也随之打开，云山一个闪身，跟着他进到了里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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