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私人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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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山把手插进兜里，摸了摸那张略有褶皱的彩票，心里却十分的平静。中这个奖既是意料之外的，却也可以说是意料之中。怎么说知道这五组号码的人也就四个，而且有两个人是不会买的，唯一存在变数的就是他们会不会从这五组里面选择中奖号码。现在看来，应该是这样的cāo作方式。
    “是啊，这人运气真好，之后估计也衣食无忧了吧。”云山淡定地回答。
    “衣食无忧？那得穿多好的衣服，吃多好的饭啊。这些钱存银行光利息都是一笔巨款了。如果能经营些项目，那更是盈利飞快，这就是所谓的滚雪球，越大的球就能滚上更多的雪。”何婧虽然家庭条件不错，可父母也不过千万左右身家，在二线城市那是相当风光，可到了dì dū这样的地方，简直都不值一提。她从小也被父母熏陶着，通晓一些理财的方法，对于资金运转的理解要比同龄人强出不少。刚上大学的时候她爸爸给了她十万块钱，让她自己规划一下，之后四年所有的包括学费在内的费用他就通通不管了，虽然她每年回家爸爸都想方设法地通过不同的形式给她资助，但数量也是不多。尤其是一开始，他把这件事情说的很严重，让何婧有种紧迫感。那时候，她简单算了一下，学费加上生活费用，四年下来就要将近八万，剩下的钱，平摊到每个月也就能多个四五百块钱，如果自己想要买些额外的衣服啊，鞋啊，或者很喜欢的东西，那就会变的十分拮据。所以，第一年她把交完学费剩下的零头拿在手里，拿九万块钱全部做了投资。买了5万块钱的大盘股股票，2万块钱放在银行做小额理财，还有2万入股了学校西门新开的糕点店（舍友哥哥的加盟店，一共投资20万，她占10%）。这样一来，股票一年能给她带来6%，小额理财固定能到5%左右，糕点店分红也有个两三千块钱，四年下来，总体能有个30%左右的盈利，对于一个在校学生来讲，这就相当不错了，最主要这些投资都不耽误时间，她可以安安心心的去学习。毕业的时候她还和爸爸讲，如果当时能给她多点本金，就会挣得更多。
    “哟，没看出来啊，看你平时花钱那么猛，以为你不懂理财呢。”云山挑逗了她一下。
    “切，你不知道的多着呢，你以后要是有了钱，都得交给我帮你管哈，我保证帮你滚个大雪球。”何婧自己都不敢相信，她说的这句话很快就会变成现实。
    “那必须的，必须的。”
    回到工位上，云山四处张望了一下，看到周围的人不是在聊天，就是在打游戏，都忙的不可开交。自己便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张彩票。刚掏出来的时候，彩票上还带着他身体的温度，那感觉就像刚刚被发现的财宝。中奖的号码是上面的第三组，这个号组除了蓝球的数字是14这个不是很吉祥的数字以外，还真没什么特别的。他摩挲着手里的这张票子，心里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其实说是计划，也就是领奖的事情。毕竟，他刚从一个工薪阶层转变过来，也不可能有过于宏大的计划，况且，他现在对自己的技能使用还没有真正的得到要领，他距离真正的蜕变还有很长得路要走。
    “看来领奖的人都要带个面具。”云山在脑子里过了一下之前中大奖的报道，里面领奖的人都是蒙着面，带着手套，恨不得穿着一身奇装异服，就是为了不让熟人认出来。他也觉得这确实有些必要，在当今这个社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他跟何婧请了半天的假，说是妹妹在学校出了点事，自己要过去看看，何婧只是十分关心地问他是不是严重，需不需要帮忙，丝毫没有怀疑他在说谎，这搞的云山十分的自责，连声说不要紧不要紧就溜了出来。
    他这次可没有空间移动，毕竟是大白天，而且，在去彩票管理中心之前还有件事情要做。他让出租车司机停在了距离彩票管理中心两个街区以外的地方，下了车，背着双肩包步行走过去。他琢磨着在路上找个小商品店买个玩具面具。他刚走出不到100米，就看到有个身穿红sè针织蝙蝠衫的大妈坐在路边，面前摆着一块黑布，上面整齐的码放着三排各种样式的面具，什么孙悟空，蜘蛛侠，假面超人。
    “不是吧，这都成产业了。”云山一边感叹这些人真是什么商机都要抓，一边主动开始询价。
    “这多少钱？”他指着钢铁侠的面具说道。之所以一眼就看上这个，完全是因为之前给他巨大震撼的陆冉家的防水帘。
    “40块钱。不砍价。”大妈抬头看了眼云山，很快又低下头去摆放那早已整齐的面具。
    “这么贵？”云山着实被惊到了。
    “是去彩票中心的吧？还在乎这点？”大妈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鄙视，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胡乱开价而感到愧疚。云山心里一阵苦笑，哎，算了，这种面具在附近还真是不好找，贵就贵点吧。他拿起钢铁侠的面具戴在头上试了试，还挺合适，付了钱，拿在手里就向管理中心走去。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刚进管理中心大门，云山就看到大厅的右侧摆放着一张折叠桌，桌子旁边支着一个x展架，上面写着“特等奖领奖绿sè通道”，边上坐了一个身穿西服的女工作人员。她看到云山进来，立刻站起身，带着标准的八颗牙的微笑，主动向他询问。
    “我。。。领奖。”云山一时语塞，他总觉得直接说领特等奖好像不妥，很有炫耀的感觉，但他又很想低调一点。
    “请问您是什么彩种？”
    “红蓝球。”
    “是几等奖呢？”
    “应该是特等奖。”他越说越有点紧张，突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您中了几个号码？”那个工作人员相当地有耐心，看样子之前也有不少像云山这样不知所措的领奖人。
    “全中了。”
    “啊？那就是特等奖啊，恭喜您！！请您跟我来这边。”她显得比云山还要激动，侧过身体，指引着云山来到走廊转角边的一个房间里。虽然是大白天，可这间房间却拉着窗帘，墙上也是那种泡沫板做成的隔音层，灯光白而不刺，清晰的照亮着屋里的每个角落。房间里只有一张结实的红木桌子和两把真皮的滑轮椅，桌子上放着一台电脑和一台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机器。唯一显得突兀的就是墙角上方一块和别的地方颜sè不太一样的墙面，那里面藏了一架微型监视器。但一般人肯定是不会注意到的。
    这样既能让领奖人有私密的感觉，也能够有效的监控领奖人的情况。
    “您请坐。”女工作人员把云山带到转椅旁边，示意他坐下，随后自己也坐到了电脑旁边的椅子上。
    “请您把身份证和购买的彩票给我，我帮您核对登记。”
    云山把两样东西地过去，工作人员看了一眼身份证又看了一眼他的脸，确认无误后，又开始把彩票放到旁边那台机器里，就听“嘀”地一声，那个机器里就传来了一阵欢快的音乐声，工作人员再次露出了激动的表情。
    “恭喜您啊！彩票核实完成，您中了5注特等奖！！真是恭喜您！”
    云山只是傻呵呵地点着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我马上带您到财务，请问您是要支票呢还是直接转账。”
    “支票吧。”云山之所以选择支票，是因为他觉得他那张普通版的银行卡里放不了那么多钱。。。
    “嗯，那您可要小心保存啊。”工作人员很是热心。
    “诶，主任，我正要找去您签字。这是咱们昨天红蓝球的中奖的彩民，今天就来领奖了。”云山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老“熟人”正从楼上走下来。主任抬了抬眼镜，他也没想到中奖人这么快就来领奖了，上下打量了一番云山，说道。
    “恭喜恭喜！！小刘，单子呢？赶紧给我签字，我这还要去开个会。”主任不露声sè地从小刘那要过了审批单，看到上面特等奖五注，眉间突然闪过一丝焦虑。这就是那个五组倍投的人，看样子很年轻啊，这是预定的人派来的还是。。。后面的那个情况他也不敢想，这样的幕后cāo作一旦泄露出去，不止是乌纱帽不保了。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利索的签好字，又对着云山微笑了一下，
    “恭喜您，希望我们的工作您还能够满意。对了，您这注中奖号是自己算出来的号码么？”主人想起了自己在嘱咐预定人的时候，告诉他如果采访的人问起，就说是家里人生rì的号码，一直在买。这样说既能够增加生活感，又能让每个彩民都学习到这样一个方法，激发大家的购买yù望，毕竟，没有广大彩民的资金基础，哪来这些顶层人士的奖金输出呢？
    “哦，是是，算出来的，看了之前几期的号码，随便算了一个，呵呵。”云山现在在这方面确实还是嫩了点，如果是几个月之后的他，早就在一见面就开启意念感知了。
    “哦，是么，真是有眼光，好了，您跟着我们这位工作人员就可以领奖了，之后让他们帮您都办好。我这有个会议，就不能全程陪着您了，真是抱歉。”此时，主任心里已经有了底，这个人八成不是预定的人。
    “您忙您忙。”云山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正越来越紧近一个巨大的危险。
    “好了，个人所得税已经帮您办理完了，您应得的款项，一共四千万八千零八百六十二元，这千位的零头您考虑捐给福利事业么？”财务人员熟练的帮助云山办理完领奖的各项手续。
    “好好，捐。”他本来也不是个小气的人，只不过之前手里没什么钱，也没机会展现他阔气豪爽的一面。何况这是捐献给福利事业，他就更是非常痛快，如果能帮助到自己和妹妹这样的人，那真是做了一件好事。
    “好的，这是您的支票，再送您一个支票夹，再次恭喜您，也祝您万事如意。”
    “谢谢！”云山以前都是被各种窗口的办事员呼来唤去，还从没体会过这样细致的服务，心里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这样一种感觉也在他心里深深地扎下了根。
    云山把支票夹放在随身带着的书包里，带上面具和一张巨大的支票模型合了张影，就步履轻盈地走出了彩票中心。
    刚出门他就感受到户外带着淡淡阳光味道的空气，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终于有钱了！！！”其实他早在进来之前就开始兴奋了，可没拿到支票之前还是非常的紧张，现在，背包里就装着四千万了！
    他努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连过红绿灯都一改往rì随便乱闯的习惯，老老实实地等着变绿，还左顾右盼半天，确定没有闯红灯的才飞快的通过。过了路口，就看到一家门面还比较大的建行分行。
    “现在就兑换过来吧，免得支票拿在手里出意外。”他想了一下，便走进了这家银行。
    “您好，请问您办什么业务？”银行的大厅经理站在取号机旁，看到云山走进来，亲切的问道。
    “我兑支票。”云山说的很小声。
    “那我给您拿个号。”说着，就准备在取号机上拿号。
    云山赶忙打断了她，“那个，金额比较大，不知道柜台行不行。”
    大厅经理听罢，停下了动作，转向云山，她看云山一身朴素，还背个双肩包，这么个孩子能有多少钱啊。
    “多少钱啊？”
    “那个。。。”云山面露难sè，他觉得如果就这样报出数目，大厅里搞不好就要炸开了锅。
    “您过来这边吧。”大厅经理也看出了云山的为难，感觉可能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肯定有什么问题，就带着他来到了旁边的vip室里。
    “您要兑多少钱的支票。”大厅经理自己没有坐下，她始终不相信这个略显穷酸的年轻人会拿出多少钱的支票，也许就是个自己不懂事的孩子，赶紧弄清楚打发走就完事了。
    “四千万。”云山字字清晰地说出了这个数字。
    “多少？”大厅经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四千万。”
    “我能看看您的支票么？”大厅经理已经开始不敢直视他了，从云山那坚定的表情里，她看不到一点恶作剧的影子。
    云山立刻从背包里拿出支票夹递给了她。这下，她终于震惊了。
    “那个。。。您稍等啊，支票您先拿好，您稍等。”她也是从业十多年的老人了，可还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赶紧转身走出了vip室。
    过了不到两分钟，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走进了VIP室，她冲着云山礼貌的微笑了一下，便开口自我介绍。
    “您好，我叫方佳铭，是建行私人银行的大客户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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